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她们或是浇水,为树木提供生命的源泉;或是施肥,让树木更加茁壮成长;或是扫除落叶,让智慧树海保持清洁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