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已经十一点钟,有点太晚了,我看钟先生弄完应该还要好久,如果可以的话,您能不能让人先送我回去?”
七鸽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大拇指和中指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