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他举着烛台进入陆夫人的内室,看到陆夫人坐在窗下的地板上,披着头发,赤着脚。
“领主大人,您是对我先祖有兴趣?我记得,我那个移民去了地下城的叔叔家里有祖母留下的日记,里面有很多关于先祖的记载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