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很快换好衣服出来,周庭安手从衣兜里抽出,上前帮她拎了拎领口,问:“你是真的想?”
“你骗人,我家老头子只知道研究弩车和巫术,比我还宅,怎么可能会加入你们那个奇奇怪怪的组织,你肯定在诈我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