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她自来豁达,或者用温夫人的话说,脸皮厚。立刻便想到,她又不是存心的。
我学习了一个魔法,只要在水多一点的地方,就可以开一个传送门,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来找斯密特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