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“珍妮姐姐,我们不要把七鸽想的这么坏,说不定他只是有事要做比较着急,不想耽误时间呢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