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多谢。”陆睿调了两息,咽下口中心头血,道,“敢问,霍都督夫人贵姓?”
酒馆老板默不做声,观察了好一会,一直到切格有些酒醉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准备结账的时候,他才一把抓住切格的手,压低声音说道: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