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虽然发生了许多事,但其实府中能让公子这样长久凝视的,没有别的人。
难道说,因为我用米诺陶斯和源龙把弑杀蜂后打赢了,所以我潜意识里认为这是可行的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