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说完有点踉跄的起身,椅子划了很长的一道擦地音,直接往门口走了。
“呜呜,提督哥哥,我还没来得及彻底催眠,现在成熟的话,估计只有摇钱树和面包树了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