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在上房,霍决没有让她空过房。他喜欢夜里两个人相拥而眠,喜欢她枕着他的手臂入睡,喜欢清晨醒来就可以将她搂进怀里,亲吻她的颈子、肩头。
光芒闪过,七鸽闭上眼睛,再度睁开的时候,他已经回到了阿德拉的神圣狮鹫教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