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。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,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。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,也是个念想。哪怕将来了我没了,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,他们还能杀个海盗,挑个山贼的。你带去陆家能干嘛?放着生锈吗?”她问。
第二天清晨,七鸽给了剩下的六个村民一笔不菲的遣散费,带着玛格丽特坐上了特斯拉带领的,前来迎接自己的飞蛇车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