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情绪起伏,但罗年听着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味儿似的。
七鸽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好像就他和眼前的女子两个人,可他刚刚在睡梦中,明明听到了好几个女子的声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