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醒了?”周庭安嗓音带着深夜的低沉浊哑,缓缓掀开眼皮,掀开一条缝,看她,“你睡相挺差的。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,唯一能在冻结的时间中缓缓行动的,便是那根可怕的机械触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