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也的确是,过去这些年陆府的生活,从未给过银线施展这项技能的机会。
工厂的损失固然不可逆转,但些许工厂的损失,对我们布拉卡达来说,不是什么严重威胁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