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道:“这些天,姑娘待嫁,不宜走动见人。怕姑娘太闷,夫人谴我来与姑娘说说话,姑娘若想知道什么,也可问我。”
他垄断了新生女奴的教育权,告诉新生女奴们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,他有无穷的权利,可以自由支配任何人的生命跟肉体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