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她道,“你姑父姓霍,你只有这么一个姑父,不会有别的姑父。”
斯尔维亚一声枪响,子弹击中了凯瑟琳的长剑,此刻,凯瑟琳的长剑距离七鸽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厘米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