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见着那一队黑衣人里独一个穿着绯色锦衣的带马过来,这边的几个妇人低声道。
看着蕾姆不断伸出舌头呸呸呸的样子,七鸽知道这种奇特植物的味道想必不怎么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