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她抹抹眼泪,叹道:“我刚才去问过,青州居然还没来人。陆管事道,若再不来,就要往余杭发了……”
“这位老先生您多虑了,我们埃拉西亚要是有换盟主的心思,现在又怎么会派我前来送礼物呢,这明显不合逻辑嘛,你说是不是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