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哼哼着,闭上眼睛听着陆睿在外面和银线说话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这个布袋非常贴心地装在临时包裹格里,类似于邮件一样,就算是包裹满了的玩家,也可以接收得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