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没理她的调侃。她拿起一本诗集翻了翻,有些看得懂,有些看不懂。
玛丽·红跟随我多年,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,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,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