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以后这话别说啦,他跟你再没有关系了。”温夫人说,“他既都告诉了你,你该知道,咱们温家,并没有对不起霍家。你爹跟我说,当时提退婚,他一口就答应了,不拖泥不带水的。”
很显然,塔南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不正常了,七鸽并不对此感到意外,他感觉塔南的失败已成定局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