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很快到了会客的宜晨厅,里边除了罗年老先生,错错落落坐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一行的人。
那耀眼的血色螺旋,似贯日的长虹,似穿透夜空的流星,似宣告终末降临的神话之枪!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