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老內侍摇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你是在外面做大事的,我从去了他身边,就没离开过他。他只要好好地还在,我便留在这里。在西苑里养老善终,也挺好的。”
那条又长又幽暗的地下裂缝,就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,吞噬着自己仅有的希望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