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柴齐之后又接了个北城方面的事务电话,然后引着曲巡过去旁边的招待室里同周庭安单独叙事去了。
“十只!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十只比蒙压在我的一个脚指头上。然后我所有脚指头都被压着。一整个树根上堆满了比蒙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