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他送了你来,是为着想要浙江布政使的位子。我给他了。”霍决道,“然后找了漕帮的人,路上凿沉了他的船。”
血肉泰坦停下冲锋的脚步,再次举起双手,血色雷霆再次绽放,刚刚登场的机械新兵连前进一步都做不到,就被劈成了黑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