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见人折回身,先是问了句:“准备几时动身回北城啊?替我同周老先生他老人家给带个好啊?”
五周前,数不清的吟游诗人从四面八方涌入埃拉西亚,齐齐吟唱凯瑟琳陛下战胜格芬·哈特的光辉经过,痛斥圣天教会的各种龌龊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