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乔妈妈露出怀念的笑容,道:“怎地竟想起小桃子来了?都多少年了。”
一直到棺材在众人的注视下,顺着泥浆河缓缓漂向远方,悲痛的哭声才慢悠悠地响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