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鼻头蹭着她的,耳鬓厮磨般,舌头□□着她干涩的唇瓣,沿着唇缝又往里送。
她当着七鸽的面脱掉金色的庄重教袍,换上一身厚重的巨熊服,还带上了狮鹫头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