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折回身,路过她写字台,要去照镜子的时候顿住了脚,伸手捻过陈染桌上东西,细看着诶了一声,“这包装盒真精巧,装什么的?”
他尴尬地咳嗽一声说:“咳咳,对不住大兄弟,我在做一个隐藏任务,必须要击杀你前面那队大狼人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