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小安便过去喊住了那两个官员,特别恭敬地先施礼,向他们请教:“小人的姐姐便嫁到了山东,一直十分挂念。刚才依稀听到大人们提到了山东?山西犯妇什么的?怎么要去充实山东?大人们可以跟小人说说吗?”
一只白色的母半人马出现在了森林中的一块雪地上,她跪坐在雪中,四个膝盖都冻得通红,但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