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可如今看来,竟是上天注定让连毅到我身边。”皇帝微笑,“竟不必惋惜。”
七鸽带上面具和兜帽,纵身一跃,跳进了武装飞艇中,三个娜迦亲卫也紧跟着他进入武装飞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