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爹,娘……”她只将爹娘叫出口,便说不下去了。重重磕下头去,抬起来,抹了把脸:“我去了!”
可他们是艾尔·宙斯的分身,艾尔·宙斯没死的话,难保对方不会有什么复活手段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