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庭安很是安静的支着额头在那,不远不近的视线落在她那张纸上,倒还真细致的看了会儿她写的,接着出乎意料的道了句问:“给我拍照了么?”
“弗洛伦斯的儿子,可是在雷霆城的皇家法师学院学习,听说最近他刚刚突破大师,虽然他的天赋比不上您,可也有成为传奇的可能性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