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紧抿着唇,反应了好一会儿,方才明白他指的是谁。
等到双方拼的筋疲力尽,最好是索姆拉危在旦夕的时候,我们再登场,才有足够的意义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