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也不瞒嫂嫂,蕉叶,是我亲手送到哥哥房里去的。”小安道,“只嫂嫂若是觉得我和谁多说两句话,脸上带着笑,便欠了这个人的,那是嫂嫂想多了。”
但如果不断建高堤坝,洪水越积累越多,当洪水宣泄的时候,威力会恐怖到吓人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