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长臂从里边一伸,直接将虚掩的门又给她推开了几分,声音从车内透出来:“下着雨呢,快上来吧。”
黑油、尸水,食物腐烂留下的汁液,各种工厂的污水,法师塔排放的炼金废液,元素周期表里地火水风冰雷暗光,全在海里无止境地循环着,让海面上充满了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