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种事情,沈承言一个男的不愿意,体力悬殊那么大,那女的还能把他给强了不成?
在丘陵的包裹中,有一个椭圆形的盆地,盆地的最中央,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里面十分形象地画着一个洞穴人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