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若不是我,是别人。若那时她真的与人同归于尽了……”霍决的声音冷得要结冰,“那现在,世上已经没有一个叫陆嘉言的人了。”
就在七鸽专心致志地盯着一棵蛇状青藤观察的时候,他的视野角落瞥见了一个黑色的圆球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