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不得不说,虽然没有头看起来有点渗人,但唱歌鬼的身材还是很好的,手感摸起来也不错,和真实的皮肤相差无几,就是体温有点低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