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就是,你看我就是我这样的人。”霍决抱紧她,“你不是早知道了吗?”
一只白色的母半人马出现在了森林中的一块雪地上,她跪坐在雪中,四个膝盖都冻得通红,但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