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。”小梳子趴在枝杈上问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我姐姐还活着吗?”
他站在远处,投掷海渊果实。海渊果实刚砸在手镯上,就遭到了和章鱼触手一模一样的命运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