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一过去,就看到了院子里蓝眼睛的孩子正在练功。那孩子练得十分投入,竟没察觉她来。
然而,独角兽的弱点在他的身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,需要箭枝从他蓬松的马尾巴里面穿过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