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“再一个便是她家两个儿子,大儿子十二了,小儿子十岁整,正好,再过几年,都是顶事的年纪,以后都是你得用的人。”
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这个传教的机会,但却忽略了,这里的难民,都是被教会压迫得最厉害的底层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