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好, 我不过去,你继续说。”他倒是想听听, 她还能说些什么。
马车的帘子掀开,一个看上去只有8、9岁,实际上15岁的金发的小萝莉走了下来,站到马边问:“艾伯特爷爷,你没事吧!有没有受伤?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