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明明知道的,我不是什么绅士,品德既不高尚,也会同女人斤斤计较。”
就连斯尔维亚这样常年生活在海上,以海为家的海猎人,都无法断定这些中立势力的具体位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