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这话听在周庭安耳中不开心了,抽了一口烟,蹙眉冷声道:“我哪样式儿的?”
过了将近三分钟,武装飞艇终于平稳下来,与此同时,飞艇也即将驶出雷霆城上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