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金针解了她辫子给她洗头发,银线给她搓背。温蕙低声问:“我嫂子呢?”
“原来,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母亲一直在跨越时间,做着那么多危险的事情吗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