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温蕙叹口气,只稍稍倚着,却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想怎么瘫怎么瘫,想什么时候瘫就什么时候瘫了。
“也没经过我的同意,你就这么堂堂正正的,把我们埃拉西亚的海军统帅给调动走了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