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等到人眯了一会儿,重新起身,方才开口问:“一个中午了,你一直哈欠连天的,昨晚做什么了?几点睡的?”
那一条阳光,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,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,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