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陈染看着他,先是失神觉得他病的不轻,之后在几乎要溺进他深海一样的眼眸时理智回了神,那一瞬心陡然剧烈跳了起来,然后从他那里挣脱微微酥麻的手,“都说了没有。”
“那是一种很坏很坏的虫子。它们可以在不穿透树皮情况下,直接跨越空间将幼虫生在树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